叶青看了他半晌,抱着自己的胳膊,靠着凉凉的石头睡了过去。
半夜冻醒了。
一睁眼,发现庙里来了几个不知名的乞儿,蜷缩着挤在一起,也生了火,离她不远。两个火堆,一个已经灭了,一个还渐渐燃烧着。越渊躺在她生的那堆火前面,无声无息。
她怎么睡得这么沉?
叶青断断续续地思考了一下,她冷,但又不想起身去外面捡柴火,再度生起火来。
她走到已经灭了的火堆面前,瞅了一眼越渊,越渊闭着眼睛,眼睫毛倒是有点长,但不够密,稀稀拉拉的。
叶青伸手戳了戳越渊,越渊没动弹。
鼻尖微凉。
她将人扯了起来,一直扯到她刚刚在的石头旁,就这样,他还没醒,已经不太正常了。
叶青叫了他两声,将他叫醒,应了两句,又闭上眼睛。
她心里有点慌,怕出人命,问:“你没事吧?”
越渊被她烦的厉害了,颦了下眉,张了张口,声音又点哑,说:“没事。”
他说没事,叶青就信了。
总不能人都快死了,还会给别人撒谎说没事吧?设身处地,叶青会连滚带爬地去大夫的。她一向惜命。
叶青挨着越渊准备继续睡觉,但越渊斜躺不住,往她腿上栽去,她在把他脑袋丢开,和忍耐之间,选择了勉强忍耐,把手放在他肩膀上,阖了眼。
一夜过去,叶青是从越渊怀里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