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喘了口气,说:“你生孩子没屁、眼。”
整栋牢房静了一瞬,隔壁那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似乎没听清一般,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叶青大声道:“你!生!孩子!没!屁!眼!你也!没!屁!眼!”
只听到‘轰’得一声,这一片的牢房响起了叽叽喳喳的笑声,就是笑的挺反派的那种。
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变得阴沉,用能够把人剜死的声音说:“叶青,老子记住你了。”
叶青不甘示弱:“桀桀桀桀桀桀!”
蹲在她面前的越渊:“……”
他平静地的确令人吃惊,在这种‘恐怖’笑声包围之下,他竟然还能十分冷静地将梨子从那个铁器上拔下来,铁器变大,成了一把普通的剑,越渊就一手拿着烤了一半的记忆,用手中的剑头敲了敲铁栏杆,说:“肃静。”
当然,没人听,大家都有些自己各自的反派自尊和笑的节奏。
这似乎让越渊有些头疼,他歪头,打量了一下叶青,随即手上捏了一个法咒。
法咒亮起,嬉笑声消失,惨叫声响起,片刻,牢房安静了,叶青也静的和鸡仔似的了。
越渊重新啃着梨子,蹲到了叶青面前。
“你很奇怪。”他说。
叶青咽了下被吓出来的口水,说:“比如?您……要不举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