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昏昏欲睡的时灿硬生生给被她给啃醒了,他伸手去摸早就放在枕头底下的小雨伞,翻过身把林逐月压在下面。
折腾完之后,他们双双去洗澡,洗澡的时候又开了一把。
林逐月觉得腰有点酸,等时灿滚蛋了,她得去买点生蚝补补。
至于为什么不在时灿在的时候买——
那样做的话,被补到的就不知道是谁了,她的腰恐怕只会更酸。
晚上,他们出去吃饭,顺便逛商场。
林逐月在爱马仕看上一只包,但她没有刷自己的卡,也没有直接去要时灿的卡,而是清了清嗓子,对时灿说:
“你记得,我刚转学到学院的时候,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吗?你说,‘校长是你亲戚吗?’”
时灿:“……”
时灿倒吸一口气,立刻对柜员说:
“要这个包,包起来。”
林逐月拿到包后,心满意足地笑了。
时灿松了一口气。
吓死他了。
林逐月这几年在不列颠读的是世界一流名校,学习压力非常大,尤其是期末的时候,她能在图书馆连续待好几天,不吃不睡,完全靠咖啡活命。
每个学期的那几天,时灿都不敢给林逐月打电话,因为电话打着打着,林逐月就会问他在做什么,如果他说在吃贝果或者喝奶茶,林逐月就会因为她那丑陋的嫉妒,冷笑一声,然后开始翻旧账。
时灿试图通过在期末期间不给林逐月打电话来规避这种情况。
但他又怕林逐月死在图书馆里。
他不得不经常打电话,或者发个消息,来确认下林逐月是不是还活着。但电话和消息一来,正在认真学习的林逐月就想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