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林逐月对面,开始吃自己的那份食物。
吃完饭后,时灿把塑料袋、纸巾、打包盒扔掉,拿了包冻干,拆开喂小猫。这只名叫lily的英国佬不是很会吃冻干,咬了半天,冻干也只受了皮外伤。
林逐月洗澡刷牙,坐在床边等。
时灿耐心地把冻干掰碎喂给lily吃。
林逐月盘起腿来。
时灿抱起lily亲了好几口。
林逐月倒在床上,叹了口气——
他大爷的,天都黑了。
林逐月爬起来,推了时灿一下:“我想吃巧克力,给我去买。”
时灿回头看了看她,问道:“晚上还吃巧克力啊?”
林逐月点点头:“吃,你去买。”
时灿放下猫,站起身,也不管自己不久前刚洗过澡,重返超市去给林逐月买巧克力。好在夜幕降临后天凉快了起来,时灿没出汗,在超市里的时候甚至觉得有点冷。
还待在酒店里的林逐月拿起酒店提供的陶瓷杯子,接了一杯水,泼到自己的床上。
她放好杯子,躺到时灿的床上,和塑料袋躺在一起。
时灿回来后,看见林逐月在他的床上,问:“你不想住靠窗的那张床了?”
林逐月否认道:“不是,床上溅到水了,没法睡。”
时灿把巧克力放下,手伸向床头柜上的座机:
“我给前台打个电话,让酒店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