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现在想夺舍。”
宫永元叹了一口气,说道,
“夺舍的时候,要么时机合适,要么对方重伤濒死。”
林逐月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操控着浮世绘卷,浮世绘卷变大了许多,在她上方铺开,保证不会被石头砸到。
时灿松了一口气,脚步也慢了下来。
但就在这时,“姚寒霜”像是幽灵一样无声靠近时灿的背后,并且伸出了莫名地变得尖长的手指甲。
林逐月唤道:“时灿!”
时灿回过身来,用绝刃挡住“姚寒霜”。
但那些断裂扭曲的钢管,竟在此时从墙砖中被拔出,凝成了一股,直直地朝着时灿刺去。时灿用另一把刀去劈它们,它们的形态却发生了变化,死死地咬住了绝刃的刀背。
林逐月视野已经逐渐变黑,并且出现了许多金色的星星。
这是要晕倒的前兆。
不能晕,林逐月。
打赢这一架之前,绝对绝对不能晕掉。
可是,她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赢呢?
林逐月捂着脖颈,单膝跪地,强撑着意识。
但是,周围的打斗声不再传入双耳。
她抬起头,发现自己此时已经不在赛场,而是在天城某处有些熟悉的宅子里。
天很蓝很蓝,一丝云彩都没有,院子里也没有长满杂草,而是按比例种植、并且定期修剪的草坪。在不大不小的院子里,有着一座给孩子玩的滑梯,旁边还有秋千和木马。
背后传来声音:“打架打输了?”
林逐月回过头,看见院子里不知何时多出一张躺椅,和她五官相似的青年正把手里喝了没几口的西瓜汁放在旁边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