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地府被封印了,但在东北地区,传承比较久的堂口,还是保留有清风和碑王的。”
闻觅烟神色复杂地看着仍在赛场上的姚寒霜:
“也就是说,那个附身在姚寒霜身上的亡灵,是堂口曾经的主人?”
“他是姚寒霜的祖先吧?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姚寒霜?”
“堂口出了些问题……”
宫永元叹了口气,如实相告,
“弟马不是普通人类,他们不在生死簿上,因此无法投胎。在死后,他们能走的路,只有当碑王,修行,成仙,如此才可脱离轮回之苦。”
“可是,灵气衰微,鬼的飞升之路断绝了。这对这位盼望成仙的祖先来说,是要命的打击。但那时人的飞升之路尚未断绝,虽然也很微弱,但总好过一点希望都没有,他就开始抢夺弟马的身体……”
时灿问:“现在就算是人也没有飞升的机会了吧?”
宫永元点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场上的“姚寒霜”,说道:
“是啊,但他剥夺过太多人的生命和意识,自身的意识已经迷蒙不清了,就只剩下了成仙的执念,并且依靠执念在行动。哪怕他的愿望已经无法实现了,他还是对姚家的晚辈纠缠不清。”
“我表弟作为姚家人,最大的倚仗就是仙家,可纠缠他的碑王也曾是弟马,而且碑王本来就是管理堂口的,仙家在我弟被附身的时候根本不听他的。”
时灿抱起手臂,说道:
“怪不得呢,我早听说过你妈灵力比你舅强,结果继承出马堂口的是你舅,我还以为你家重男轻女,弟马的位置其实是个皇位。”
“……我妈为了不成为弟马,十二岁就离开了延边,十九岁就结婚。”
宫永元自嘲地笑了一下,说道,
“我还有另一个舅舅,为了不出马,跳海了。”
时灿感慨道:“真惨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