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没有溜达很久,半小时后就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塑料袋,里面是装在长条形纸袋里的糖葫芦,他提起袋子问林逐月:
“吃吗?”
林逐月道:“……幸好还没刷牙。”
“刷牙了就再刷一次呗,不要那么懒。”
时灿把糖葫芦放到桌子上,他撑着桌子,自己的脸和林逐月贴得极近,好像要吻上去,他声线低哑,在耳畔缠绵道,
“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刷。”
林逐月:“……”
林逐月推开时灿的脸,吃了一串糖葫芦后,洗漱睡觉。
第二天早上,林逐月坐起来,转头看了看和自己相隔一米远的时灿的床铺……床铺是空的,时灿出去买早餐去了——
他给林逐月发消息说明了自己的动向。
没过多久,他就带着三碗肉酱米线和三份烤冷面回来了,他饭量大,吾巨市的食物份量比较小,他得吃两人份。
吃完饭后,他们去了学校。
钟听白的父母早早地就到了,他们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拿着手纸抹眼泪,对和钟听白再度相见这件事,既有期待,又有无止境的悲痛。
钟母问:“我们什么时候请灵啊?”
“等国安的人过来。”
林逐月回答道,
“我觉得这次的事情,还是有见证者的存在比较好。”
没过一会儿,杜部长就带着两名特勤来了。
巩校长,教务主任,年级主任也一起来了,钟听白的班主任张茹云老师也在场。
杜部长让特勤摆好扛来的录像设备,简单进行调试后,就开始进行拍摄了:
“现在是2x25年12月14日上午9点02分,国安特殊分部灵师府,见习灵师林逐月,见习灵师时灿,将指导钟麒麟先生和王小芹女士进行请灵,接下来拍摄到的一切,都会被记录,作为判断案件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