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腿坐在客厅茶几前的地毯上,怀里抱着法棍。
茶几上放着一块冻干。
崔怡握着法棍的前爪,摇来摇去。
这是要玩踢冻干游戏——把冻干放在猫的面前,在它最想吃的时候,握着它的前爪把冻干踢飞出去,看看猫会有什么反应。
但崔怡还没来得及“帮助”法棍踢飞冻干,小鱼飞上桌子,一口叼住冻干,又飞了下去。
“喵嗷呜——!”
法棍要气死了。
正在给崔怡和猫录像的时英韶哈哈大笑。
“你俩幼不幼稚啊,心理年龄加起来都没到十八岁吧?”
时灿拦住小鱼,从小鱼嘴里把一整条鸡小胸冻干抠出来,气得小鱼喵喵叫,他道,
“你喵个屁,今天吃了多少了?不许吃了。时法棍你也不许吃,蹭我也没用。”
吵闹一会儿后,晚饭做好了,全家人都去了餐厅,一起吃晚饭。
时灿看着砂锅里的鸡汤,不太满意:
“怎么加了这么多菌子?我不喜欢吃菌子和蘑菇。”
崔怡拿起碗给林逐月盛汤,特地挑了鸡腿肉,还盛了不少菌子,说道:
“小月爱吃啊,你只是不喜欢菌子的口感,又不是讨厌菌子的味道,你多喝汤多吃肉,不要碰菌子就好了。”
时英韶也在一边帮腔:
“对啊,你多吃肉不就行了?”
时灿:“……我是你们亲生的?”
林逐月也不帮他,笑眯眯地说着“谢谢阿姨”就接过了汤碗。鸡汤鲜香,她喝得心满意足,头都不抬。
时灿用脚碰了碰趴在餐桌下面的小鱼。
因为夺冻干之仇,小鱼不止不亲近他,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他的脚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