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嘛啊?又没叫你。”
宫永元从鞋柜里翻出拖鞋,道,
“你这一身劲爽薄荷味……你掉风油精浴缸里了?还是说你对香水的品味已经这么伤风败俗了?”
时灿穿上一次性拖鞋,骂道:
“风油精哪里伤风败俗了?宫永元你是拟人吗?你在观众席上吧?没瞎也没聋吧?我在赛场上搞成那样,拿薄荷止痒很奇怪吗?”
“还有,你老勾引我女朋友干什么?你不想勾引她的话,吃面干嘛喊她不喊我?还是说你有什么更坏的心思?想下毒?”
宫永元气得不行,恼火道:
“燕茂哲怎么不毒死你呢?”
两个人眼看着就要吵起来。
林逐月见惯不怪,自顾自地换鞋,进了餐厅后,她就看见了宫永元刚养的狸花猫——
姚寒霜送的,小伙子被班主任带着出任务的时候在路上随手捡的,目测不到两个月大,奶里奶气但是吃饭很凶且不挑,来了家里后连狗粮都要抢,宫永元择个菜,烂菜叶子它都要啃两口,因此喜提名字“垃圾桶”。
宫永元和时灿走在后面。
宫永元一进餐厅,垃圾桶就扑了上来,用爪子抓着宫永元的裤脚,又啃又咬。
林逐月感慨道:“……猫很粘他啊。”
“假的,都是假的。”
端着冷面出来的姚寒霜凑近林逐月,戳穿了表哥的伪装,说道,
“他为了让猫亲近他,用猫薄荷煮水喷衣服,要不然垃圾桶都不带理他的。”
林逐月正要搭腔,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什么很不妙的东西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