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永元走过来,在时灿右手边坐下。
时灿问:“你也赞助了?”
宫永元疑惑道:“赞什么助?”
时灿又问:“那你怎么坐在这儿?”
“看这里。”
宫永元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创可贴,并且介绍了它的来历,
“我那个表弟发疯打的,发完疯之后又很愧疚,我就趁火打劫,要求他和我换座位,他同意了。”
叶阳嘉回过头来,问道:
“大仙,你家到底啥情况啊?”
宫永元被姚寒霜追打,从二楼窗户跳出去的事,整个天城都听说了,并且都想吃上一口热乎的瓜。不过这家人嘴老严了,具体的情节和缘由,至今还没有外人知晓。
宫永元神秘道:“想知道啊?”
叶阳嘉回答道:“想啊,抓心挠肺地想。”
林逐月悄悄竖起了耳朵。
宫永元笑了下,说道:“就不告诉你。”
本部和分校的学生逐渐就位。
“看看人家的校服。”
时灿抬手拽了拽自己的红黑格子领结,又指着土黄色的裤子,说道,
“咱们这校服,尤其是男生校服,就跟工装似的,一穿到身上,这理工男的味就出来了。”
林逐月在一旁为本部校服发声:
“我觉得挺帅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