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有脾气了。”
时灿从柜子里拿出冻干袋子,他晃了晃,故意让法棍听见响声,问,
“吃不吃?”
小鱼离开挣脱林逐月的手臂,跑向时灿。
法棍揣着两只前爪,侧过头去,望向窗外。
时灿:“……”
时灿这天晚上是在猫房过的。
他一边哄法棍,一边抱着笔记本电脑,绞尽脑汁地编报告。这次报告是真不好编,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和林逐月对付不死不灭的都市传闻的过程。
时灿编完报告的时候,天都微微亮了。他阖上电脑,枕着放在猫房的抱枕入睡。
再睁开眼睛时,他就看见林逐月在猫房里摆纯金做的碗。
时灿坐起来,问:
“……你真的买了金碗啊?”
“嗯,早就买了,给你的。”
林逐月拆了包主食冻干,要往碗里倒,
“不过你好像对金饭碗这东西很嫌弃,所以还是给猫用吧。”
“停,不准倒——”
时灿扑过去把金饭碗抢走,道,
“给我的就是给我的,我再嫌弃也不能送给猫……我也不是很嫌弃……你给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嫌弃?”
时灿把碗抢走了,林逐月暂时找不到空碗,只好主食冻干敞开的袋口对准猫,邀请法棍把脑袋伸进来吃——
不过法棍圆头圆脑,脑袋根本伸不进来,只能用爪子掏着吃。
天城最近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