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吃完早饭,林逐月和凌渊澈更进一步地谈了谈家族资产的事情。
“我早就请律师对资产进行过整理了。”
凌渊澈比划道,
“文件不算少,光是资产证明就能装满四个公文包,签起来可能要费点力。”
林逐月:“……四、四个公文包?”
林逐月有点不认识“四”这个数字了。
时灿拍了拍林逐月的肩膀,安慰道:
“别慌张,短时间内是签不了的,毕竟继承资产就相当于宣布自己回到凌家,世家在输得一无所有之前,是容忍不了这种事情的。”
“你要是嫌多就多给我花点嘛。我别的本事一般般,但花钱还是很厉害的……我的猫也很会花钱。明天回家了,我就把法棍的饭碗换成纯金的。”
林逐月侧过头看着时灿,问:“用不用把你吃饭的碗也换成纯金的?”
时灿摇了摇头,认真道:
“不要这样吧,有点俗,买个白水晶的就行,以后吃饭前之前先拿去晶簇上消消磁……对了,要不给我买个水晶浴缸吧?以后亲朋好友来家里做客的时候,我肯定好好给他们炫耀一下我女朋友送我的浴缸。”
林逐月:“……”
黄金矿工里都挖不出来时灿这么纯的神金。
凌渊澈险些被小情侣逗笑。
凌渊澈很忙,这天午后,他就离开梨台村,前往东离市国际机场搭飞机去国外了。
林逐月和时灿在梨台村又住了一天,才动身回天城。时灿临走的时候抱着隔壁养的柯尔鸭不肯撒手,林逐月生拉硬拽,才把他和鸭子分开,拖着人和行李走过水库大桥。
林逐月打开驾驶座车门,刚要上去,就被时灿拖了下来。
“我来开。”
时灿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林逐月散发着玫瑰香味的头发,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