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月总有种不妙的预感,下意识地拉过时灿的行李箱,走得远了些。她再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一只身强力壮的公羊悄悄从背后接近了时灿,在时灿反应过来之前,用力一顶。
这一顶,顶碎了时灿的涵养。
时灿:“卧槽!”
时灿“噗通”一声入水,又“哗啦”一下从水里冒出头来,在林逐月和放羊阿叔的帮助下爬上岸,打开行李箱找浴巾。
公羊跑过来薅行李箱里的衣服。
时灿抓住羊角,恼火道:
“孽畜,松嘴,这不是草!再嚼我毛衣,我就要吃全羊宴了!”
时灿披上浴巾,在放羊阿叔的连声道歉中拉着行李箱,和林逐月一起往村里走。他湿漉漉的,衣服上再往下滴答水,在地上拖出长长的水痕。
他们在路上磨蹭了很久,久到村子里的人出来找他们。
拿着杆旱烟枪的老太太招了招手:
“小灿啊,是小灿吗?给我带华子了吗?你身上怎么湿漉漉的?”
“我妈说了,我要是给您带华子,就打断我的腿。去年才得过肺炎呢,您少抽点吧。”
时灿拿走老太太手里的旱烟枪,
“被羊拱水里去了,待会儿换个衣服,吹吹头发就行,不碍事。”
时灿朝着林逐月介绍道:
“这是我姥爷的二妹妹,二姑姥姥,崔碧涵,首屈一指的风水师。二姑姥姥,这是林逐月,她是……”
尚未等时灿介绍,老太太已经拉住了林逐月的手,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凌家的小丫头。”
崔碧涵拉住了林逐月的行李箱:
“箱子重不重呀?来,姑姥姥帮你拎……”
“不用,我自己拉就行……”
林逐月紧紧抓住自己的行李箱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