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离体的生魂,必须要尽量早点找回。迟一个小时,一天,都会对活人造成伤害。不符合‘人权至上’准则。”
“当然要调查后再动手。”时灿说道,“但夺回生魂这件事,不能等到调查后。”
林逐月问:“你有把握吗?”
时灿回答得很干脆:“不确定,要赌。”
时灿在一处路口的转弯处停车。
路口的路牙石上,有几滩黑色的痕迹,那是烧纸钱留下的焦痕。这里是k3路公交车失事的地方,不难想象,是有受难者家人在这里为已逝之人送纸钱。
时灿和林逐月同时下车,从后备箱的工具包中拿出罗盘,靠近了路口的焦痕。
“反应很强烈,是横死亡魂活动会造成的灵异反应。”
时灿迅速地判断了当前情况,
“每一处焦痕都有相似的灵异反应,有新有旧,这意味着,每次烧纸,都有亡魂过来领纸钱。”
林逐月从后备箱里拿出黄纸,数了五张出来。
别人烧黄纸,都是论刀烧,一刀有厚厚一一沓,一次烧三到五刀。
而林逐月烧黄纸,竟然只拿五张。
她并不是抠门。
灵师从天城携带出来的黄纸,是放在祭坛上开过光的,这样的黄纸在鬼神眼中的价值,一张就胜过一大沓普通黄纸。林逐月数出来五张黄纸,已经足以让大多数很难搞很贪婪的亡魂动容了。
林逐月将五张黄纸折起来,拿起一把保养良好的旧剪刀开始在黄纸上剪铜钱,不一会儿,一串一串的黄纸铜钱就剪好了。
时灿从路边的绿化带里捡起一根棍子,他用符纸包住木棍底端,又用打火机将符纸点燃,不一会儿,符纸燃尽,木棍底端也被烧得焦黑。
时灿拿着那木棍,用焦掉的那头,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他接过林逐月剪好的纸铜钱,在圈内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