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不是危言耸听,米酒真的很容易醉人,喝到最后,叶阳嘉已经晕晕乎乎的了。
时灿和闻觅烟一左一右将他架出去,塞进车里,让司机把他送回叶家了。
闻觅烟也没多停留,拎着包道别。
时灿回到餐厅的时候,林逐月正在抱着猫猫转圈。
“……你平时酒量挺好的啊?”
时灿赶紧拦住林逐月,把吓出飞机耳的小鱼接过来,放到椅子上,又接住朝他扑过来的林逐月,郁闷道,
“我还想和你研究下你的对手呢……”
小鱼跳下椅子,躲到柜子下面去了。
时灿起了逗弄的心思,把林逐月按到椅子上,拿出手机,引导道:
“来,说——你是扫地机。”
林逐月重复道:“你是扫地机。”
时灿只好转换自己话语里的人称代词:
“重新说——我是扫地机。”
林逐月笑了,点点头,道:
“你是扫地机。”
时灿:“嘶……”
时灿和林逐月缠斗了一会儿,把林逐月抱起来,朝着电梯走去。
林逐月起先还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但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开始往上挪,不停地抓时灿的头发。很快,时灿就被她抓得炸毛,像是被八百只猫舔过一样。
时灿抱怨道:“好烦人啊你……”
林逐月嘿嘿笑了两声。
时灿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