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无意义的动作——
林逐月很清楚,霍安安通过这个动作,将一部分银月之辉偷偷地藏在了赛场下方。等她不备时,这些银月之辉就会回到地面,直接制敌取胜。
林逐月拿出一张绘有符咒的纸,她双手合十,将纸夹在双手之间,道:
“左上右上右下左下,一角二角三角四角,纸成墙,灵为笼,起——!”
咒语念完后,一息间,林逐月手中的纸张破碎成白雪一般的沫子,飘向四周,各自散发出微弱的光辉,围绕着林逐月织成一片光墙。
观众席上,已经结束了a组比赛的叶阳嘉摇了摇头,说道:
“纸结界……这明明是一纸成墙的法术,她干嘛要把纸弄成碎末?本来纸结界的强度就不足以抵挡银月之辉,现在变得更脆弱了。”
时灿侧过头,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叶阳嘉,阴阳怪气地问道:
“你简单的大脑里是只有攻和防吗?”
赛场上,霍安安也觉得不可置信——
“你想用纸结界来阻挡我?”
她将试管收起,双手结印,引导着银月之辉,如同涌潮般朝着对面那脆弱的结界扑去,
“早点放弃吧,拿起注入灵力的竹刀来对战,或许是更好的选择。你灵力这么强,竹刀在你手中是好用的。”
林逐月没有言语。
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涌来的银月之辉。
霍安安对银月之辉的操作非常精妙,它如同潮水奔涌,却又有着尖锐的刀锋,就如同骑着马匹、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向敌人的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