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自己选吗?”
宫修竹点点头,说道:
“也不是不行,这点自由还是有的,只要对方的家世别相差太多……”
“不是的,我不是说联姻。”
宫永元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是说,我未来要走的路,能不能由我自己来选择?”
一时间,餐厅的氛围变得紧张起来。
姚寒霜看了看姑母和姑父,从桌子底下抓住宫永元的手臂。他做好准备了,只要姑母和姑父发飙,他就立刻拽着表哥跑路。
宫修竹道:“宫永元。”
宫永元低下头。
他的父母对他,远没有时灿的父母对时灿那样迁就,但他也是被宠爱着长大的。
他长到这么大,宫修竹很少像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
宫修竹在提醒他——
你姓宫,是宫家的后辈,是宫家未来的主人。
“以后少和时灿玩。”
宫修竹将虎皮凤爪夹进宫永元的盘子里,半是提醒半是警告道,
“别把家族玩没了。”
晚餐结束后,宫永元回了自己的房间,闷闷不乐地趴在桌子上。
作业?明天抄时灿的好了。
不一会儿,房间门被敲响了。
门柄被扭动,姚萱推开门,端着个果盘走进来,将果盘放在宫永元桌子上,问道:
“你是认真的吗?”
宫永元挺直背脊,坐着旋转椅转了小半圈,面对着姚萱,沉默无声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