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寒霜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林逐月也从后面跟上。
入户门已经打开,时灿和闻觅烟先进了门,站在门的左右两侧,等待着还在外面的宫永元。
“乖乖,我们回家。”
宫永元拉着牵引绳,拽着不情不愿的比格往门里走,一边走一边哄,
“回家给你吃小零食,啃你最喜欢的鸭锁骨,好不好?”
宫永元又哄又拽,半硬半软地把比格带进了屋子里。等比格进屋后,他没有撒开牵引绳,而是回身把门带上,并“咔哒”一声拧好了门锁。
“吃小零食?”
宫永元直接变了脸,用没拉牵引绳的那只手,从鞋架上抄起拖鞋,对着比格的屁股抽了下去,道,
“我请你吃竹板炒肉!你跑什么跑?负重赛跑很好玩吗?觉得好玩的话我明天找个磨让你拉!”
林逐月目瞪口呆。
时灿和闻觅烟习以为常,在人疯狗叫的喧闹声中,从鞋柜里掏出一次性拖鞋换上,朝着林逐月和姚寒霜走过来。
时灿问:“刺身好吃吗?”
林逐月点了点头:
“……好吃,还有很多。”
时灿和闻觅烟是来过宫永元家的,他们熟门熟路地去洗了手,然后找了餐具,毫不客气地坐到餐桌边开始享用宵夜。
宫永元揍完狗,把狗关到楼上的狗房里,洗完手之后也来了餐桌边,一边准备吃宵夜,一边不解气地骂道:
“他大爷的,傻狗。”
“我跟你说,比格这狗一点也不傻。”
时灿胳膊肘担到宫永元的肩膀上,道,
“它纯粹就是服从性差,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