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耿凡的事情怎么说?”
林逐月跟上时灿的脚步,问,
“宫永元请后勤中心调查了尚耿凡的情报,这个可是有记录的。”
在时灿开口前,林逐月先有了主意——
林逐月快速走了两步,绕到时灿前面,转过身来面对着时灿,说道:
“这样,在宫永元和孟奇摔
下水井后,我们俩担忧他们的安危,和尚耿凡斗法,没注意轻重,把尚耿凡的亡魂打散了。至于尚耿凡和凌家的关系……”
“我们俩和她纯粹是偶然遇上的……好巧啊,竟然碰见了曾经追随过凌家的耿家后代,真的好巧好巧啊。”
时灿停住脚步,评价道:“很可疑。”
“可疑就可疑嘛。”
林逐月倒着走了几步,说道,
“反正,我们,尤其是我,就算真的什么都没做,也会被怀疑的。”
时灿眼中染上笑意,道:“你学坏了。”
林逐月抬头看着时灿,念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他们一边吵着,一边踏上了归还生魂的道路。
老板的母亲就在度假村酒店里,倒是很好处理。但另外两个受害者都在医院里,离这里不算近。时灿和林逐月都喝了酒,没法开车,大半夜地在荒凉偏僻的郊区马路边等着滴滴司机来接他们,狼狈极了。
被送到医院,订单结束后,林逐月让司机先不要走,等会儿载他们回去。当然,她向司机允诺了足够的报酬,还付了定金。
等到做完一切,回到度假村酒店后,天已经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