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停下来,和林逐月一起坐在长椅上休息。
不多时,有人靠近了。
那是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的男人,他坐在轮椅上。现在的南尧市正是闷热的时候,但这个人仍旧穿着长袖长裤。并不算粗的裤腿在轮椅挪动时微微摇晃,在提醒着这个人究竟有多么瘦弱。
他脸颊也凹陷进去,只余下颧骨,和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特别,他明明浑身都散发着死气,但眼睛却闪烁着野心的光辉,在诉说着自己绝对不会屈服于命运。
“是小格,夏先生的狗。”
他认出了时灿手里牵着的比格犬,问道,
“你们是夏先生的亲戚吗?”
“是做上门遛狗的工作的。”
时灿晃了晃狗绳,说道,
“你家里有需要遛的狗吗?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留个联系方式。”
林逐月坐在一边听时灿瞎扯。
时灿有个习惯,他在出
任务的时候,每次遇到询问他身份的人,他都会扯天扯地,满嘴跑火车,没有一句实话。他不仅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还会把询问者哄得一愣一愣的,安全意识强到家了。
“闫先生!闫先生!”
有人匆匆地跑过来了,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追上来后,站在轮椅边大喘气,半是抱怨半是叮嘱地说道:
“您别自己乱跑啊,我一转头发现您不见了,差点吓出心脏病。”
闫先生没理会小伙子,而是认真地对时灿说:
“我家里没养宠物,不过我们可以加个好友,万一以后我养了呢?”
林逐月稍稍歪头,用探究的眼神看着闫先生,她觉得这人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