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前台的护士们和林逐月、时灿搭话。
“你们就是灵师?”
夏松有些好奇地问,
“你们怎么知道七床的脉搏弱?灵师是不是那种眼睛一闭,手指一掐,就什么事情都知道的人?”
“哪有那么神奇?经验使然罢了。”
时灿把证件拿出来,又把林逐月递来的证件接住,一起递给夏松,好让她进行登记。
“不过我真的有这种同学,能掐会算的,跟半仙儿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山东人的血统导致了时灿对儿化音的执着,哪怕说得像是“半仙鹅”,他也还是要说。不过最近在林逐月这个北方人的熏陶下,他的儿化音已经标准了很多。
陈昭匆匆地从病房走出来,道:
“七床扎针的那只手没有脉搏,没扎针的那只手有脉搏,但是也很弱。怎么办?”
时灿道:“带我过去看看。”
陈昭点点头:“好。”
林逐月没有跟过去,她坐在前台等着。
“他好帅啊。”
夏松把证件递还给林逐月,说道,
“他要不是灵师,我就找他要电话号码了……呃,我不是说灵师不好,就是、就是……”
夏松察觉自己说错了话,正在尽力找补。
“难以接受,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