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月感觉,自己要不是绑着安全带,脑袋都要撞到挡风玻璃上。
回了家之后,时灿也不睡觉,他坐在四楼的小客厅里,不看手机,也不开灯,脸上带着可怖的戾气。
他在思考如何“杀鬼”,他要让明秽城的城主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为此他不惜回想起自己学习过的所有禁术,哪怕代价巨大,只要有可行性,他就要用到明秽身上试一试。
直到小鱼叼着猫条跳上沙发,把猫条放在他身边,用脑袋蹭他的腿。小猫咪不怎么会看气氛,谄媚地在他腿边卧倒,“喵呜喵呜”地叫着,在对他说:
人类,快给我把猫条打开!
时灿叹了口气,把猫条捡起来,沿着虚线撕开,一点一点地把肉泥挤给小鱼。
他问躲在门口的人:
“你把小鱼放出来的?”
他临睡前就把法棍和小鱼关进了猫房里,为了防止猫咪开门到处跑,猫房是安装了婴儿锁的,小鱼根本不可能自己跑出来。
林逐月走进小客厅里,说道:
“本来是想放法棍过来的,但是它睡得四脚朝天,我摇了它好久,它都没有醒。”
林逐月还非常体贴地抽了一张纸巾,给法棍盖住了肚子。
“我纠正过它的作息时间,它就是会在晚上睡觉。”
时灿放下被吃光的猫条包装,抽了张纯水湿巾,给小鱼擦眼睛,问林逐月,
“你喝咖啡吗?”
“都几点了……”
林逐月坐到时灿身边,问道,
“多加点奶油,可以吗?”
这个时间,管家和厨师都已经睡了。
时灿自己去了一楼,打开柜子,在一排用纸袋装着、贴着标签的咖啡豆里挑选了他觉得香味不错的,倒了两个人的分量,去咖啡机前磨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