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比我年长许多,懂的事情也比我多,有些道理不需要我来讲,对吧?”
时灿还在防备这位在他看来有些奇怪的新班主任,因此,他也没把自己的倾向讲明白,就是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语,让段俊恒自己去纠结。
段俊恒跳到了下一个话题:
“你将她照顾得太好了。”
“什么叫照顾得太好了?”
时灿觉得这位新班主任真的很有意思,他微微歪头,收敛着自己的不悦,说道,
“我一直都觉得还不够呢。”
病房里的氛围尚未凝结,但已经有些不愉快的火苗了。这些火苗是否能膨大、点燃这个白色的房间,还要取决于病房中两人的进一步交谈。
段俊恒的话语是严肃的:
“复杂的环境能成就聪慧者,危险的环境能成就强大者,艰难困苦才能让生命以最快的速度成长。安逸的环境只会毁了她。”
“很抱歉,我不这样想。”
时灿抱起手臂,说道,
“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给她最好的。”
段俊恒目光阴沉:“……是吗?”
没过多久,林逐月回来了。
她没有在受伤卧床的段俊恒面前表现得太过高兴,但一双杏眼里的光彩是藏不住的。
时灿问道:“怎么样?”
林逐月在段俊恒看不见的角度对时灿比了个耶,语气也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