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
林逐月笑呛着了。
闻觅烟和叶阳嘉也都憋着笑。
时灿把林逐月放在桌上的那杯兑过奶油,加过金蔗糖的咖啡递给她:
“喝点,会好受些的。”
“哎哟喂。”
叶阳嘉抬手勾住时灿的肩膀,说道,
“我和闻觅烟喝咖啡直接兑糖兑奶,你说我俩不先尝尝咖啡豆原本的味道,实在是没品味。林逐月这尝都没尝,又兑糖又兑奶的,你怎么不说她啊?”
时灿侧过眼睛,鄙视地瞧着叶阳嘉,问:
“我们俩吵起来你就满意了是吧?”
“对了,我从昨天就一直想问……”
顾青寒斟酌着言语,片刻后,才问道,
“林小姐是不是林子迁先生的外孙女?名字一模一样,长相也和林子迁先生有些像。”
林逐月捧着杯子,沉默了很久。
血缘是神奇的东西,她可以既像凌言,又像林琅以及林琅的家人。她不喜欢林家,也不被林家喜欢,却与林家人流淌着相同的血脉,与林家人拥有着相似的外貌。
见林逐月不回答,顾青寒也没继续追问。
林逐月的身世坎坷,在上流阶层的圈子里,也算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林家指不定也有一本。
时间逐渐流逝,钟表的时针对准了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