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既是店,也是老板和老板娘两口子的住处。老板正在切刚买回来的半个麒麟瓜,因为两个人吃不完,给林逐月和时灿各分了一大块瓜。
时灿接过瓜,道了谢,又问道:
“你们在这儿做了多少年了?”
“二十七年了。”
老板娘用刀从侧面削进烧饼里,将烧饼劈开,把剁好的牛肉夹进去,道,
“再过几年就要拆迁了,我和老头子也老了,我俩说好了,拆迁了以后就不干了。不过也不知道到底啥时候拆,不晓得能不能干够三十年。”
林逐月吃着甜甜的瓜,问:
“那你们对这附近的
事很熟吧?”
“熟啊,怎么不熟?”
老板一拍桌子,说道,
“我挺腼腆的,和人聊天儿少。但这老太太她不腼腆啊,她成日里就喜欢和人聊天,和客人聊,和街坊邻居聊。你说她和年纪差不多的、老些的聊也就罢了,和三岁小孩都能聊起来。”
老板娘把烧饼放进纸袋里,又用小筐盛着,放到林逐月和时灿的桌上,上完餐后,就捅了老板一胳膊肘,捅得老板嗷嗷叫唤。
林逐月笑了笑,调侃道:
“您也不算腼腆嘛,挺健谈的。”
“那阿姨您知道得肯定很多了。”
时灿放轻声音,打探道,
“隔壁这个死贵死贵的贵族小区,有出过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