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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刚打开门,一个毛茸茸的猫猫头就钻了出来。

“哎哎哎,你可不能出来。”

时灿用脚挡住猫,稍稍掩门,差点夹到小鱼的脑袋,他蹲下身把小鱼捞起来,问,

“想当流浪猫啊?这么热的天你上哪去?天城连老鼠都没有,你难道要去海边自己抓鱼自力更生啊?你这小短腿跑得过鱼吗?”

林逐月进了宿舍,打开行李箱,把衣服和日常用品往箱子里塞。

她一边塞,一边问:

“你当初害怕吗?”

时灿知道林逐月问的是他被绑架的时候的事情,他回答道:

“其实我没什么感觉,因为我的体感就是就是莫名其妙地昏过去,又从安全的环境里醒过来了,但我爸我妈挺崩溃的。”

时灿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他们俩在商量着往这里放一枚能定位的芯片,但那个时候的手术技术不太达标,就算是微创手术,也要开三个洞,所以他们俩没忍心给我做这个手术。”

时灿对人事物的警惕并不是毫无原因的,他不是天生有疑心病,是环境和立场造就了这一切。他如果对人不够警惕,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沦落到被人害死的下场。

他很强,可是人的手段和阴谋无穷无尽,而心胸又可以那么的狭隘,再强的人也有抵挡不住的时候。

林逐月路过沙发的时候,在时灿身边停住了脚步,她抬起手,在时灿脑袋上摸了一把,又尽可能轻地揉了揉。

揉完之后,她从时灿身边离开,去拿放在餐桌上的保温杯了。

时灿:“……?”

他这是被安慰了吗?

一个小时后,他们从二号宿舍楼启程,前往灵师府大门口,接上带着行李箱和基础配置工具包等在这里的闻觅烟和叶阳嘉。

叶阳嘉把行李放上车,看到已经躺在后备箱里的蓝色行李箱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