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月道:“掉色了我跟你姓。”
时灿:“……也不是不行。”
林逐月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把贴在时灿额头上的冰凉贴给拍结实了。
给时灿贴好冰凉贴后,林逐月就无聊地蹲在地上。
她发现地上有个洞,洞里缩着个小小的,粉色的脑袋,五官十分呆萌可爱。林逐月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她太好奇了,下意识地伸出手。
时灿被她吓了一跳,紧紧地拉住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扯到一边去:
“你疯了?那可能是蛇,你想挨一口?”
林逐月瞪圆了眼:“啊?蛇?”
“蛇?哪里哪里?”
宫永元凑了过来,往洞里看了眼,
“哟,白化的?赶紧帮忙给我弄出来,我要抓回家养着。”
林逐月根本就不敢过去。
时灿站在林逐月身边,警告道:
“宫大仙,这说不定是什么牢底坐穿蛇。”
“会不会牢底坐穿,挖出来看看就知道了。灿狗你是不是害怕了?”
周五下午的时候,一班所有人都通过了模拟课程,通过传送门回了天城。
林逐月洗了个澡,她穿着背心和大裤衩子,坐在铺了凉席的沙发上吹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