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法棍一直在用力地扒纱门。
时灿把它放出来,抱进怀里,问:
“小猫咪想要亲亲了是不是?嘬,这是谁家的小猫咪啊?好臭的小猫咪,你该洗澡澡了。”
法棍抬起猫爪,软乎乎的肉垫抵在时灿嘴上。
——不准亲了!
然而小猫咪越是反抗,人类就越是兴奋。片刻后,法棍被亲成了对眼,躺在时灿的怀里一动不动,好像被亲傻了一样。
林逐月伸手去捏法棍的爪子,顺便评价了下时灿吸猫的表现:
“你好变态。”
时灿反击道:“你平时也不遑多让。”
午餐是时灿家里的厨师准备的,一锅切得和食指差不多厚的把子肉炖得软烂,还有煎出虎皮、放在炖煮把子肉的砂锅里一起煮的
鸡蛋和青椒,看起来非常下饭。
实际上也很下饭。
把子肉在锅里炖了两个半小时,已经软烂到肥肉入口即化的程度。林逐月用勺子将肥肉按碎,拌在米饭碗里,淋上汤汁,简简单单就干没了两碗饭。
时灿倒是很克制地在挑瘦肉吃,还让厨师给他拌了盘角瓜丝。
他最近每天陪着林逐月吃各种好吃的,还做甜点。吃的时候还很开心,但吃完后,心里只剩下满满的罪恶感。
他晚上还会梦见自己的八块腹肌变成了一块,梦里的林逐月坐在他身上,色眯眯地摸他的腹肌,但手摸上去之后就立刻变得面无表情,起身走人。时灿起身追她,但梦里的林逐月和现实里的不一样,不是三千米都跑不下来的菜鸡,他怎么追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