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
时灿在林逐月的宿舍里重新布置了一遍结界,让林逐月将昭安从浮世绘卷里放出来。
但是,被放出来的昭安不会说话,也不会动,完全就是块木头。林逐月动用灵力后,昭安才听话地行动起来,他完全受到林逐月的掌控,没有自我。
“我算是明白浮世绘卷为什么受到忌惮了,简直强得变态。”
时灿叹了口气,说道,
“灵师府那边,你就别解释了,就让他们以为昭安是跑路了吧。如果你的灵武是浮世绘卷的事情暴露了,一定会惹祸上身。”
林逐月点了点头,把昭安收回绘卷中。
时间很快步入了六月下旬。
林逐月在元城一班的同学们,在出分的前一天举办了升学宴,他们还很热情地邀请林逐月回来参加,顺便还打听了一下林逐月高考考得怎么样。
林逐月只能以“还行”两个字来搪塞,并且告诉同学们自己有事去不了升学宴。
他们高考完了在狂欢,可灵师学院还在正常上课呢。七月份甚至还有长达二十天的第三学期,一想到那么热的天还要上课,林逐月整个人都要萎了。
周一的早上,时灿和宫永元互相骂着进了教室。
“都怪你!”
时灿的声音里饱含着怒意,
“大六月的,紫外线强度这么高,拉我去海边游什么泳?我的冷白皮都被晒成暖白皮了!”
“你自己要是不答应的话,我还能把你拽海里不成?”
宫永元对时灿说,
“暖白皮比冷白皮健康多了好不好?你原来那个肤色,我都想问你到底是哪个州的。”
叶阳嘉的声音相对来说就很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