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很苦很苦,充满了不幸。我知道,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是那样的,但是,爱情在我心里,味道就是苦涩又不幸的。”
梁校长说道:“那就不谈恋爱。”
时灿很快就带着遥控器回来了。
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又给梁校长掖了掖被角,忙完之后,才在病房里坐下来,陪着梁校长聊了会儿天。
他和林逐月没待多久,就有人陆续过来探望,除了探望之外,还有工作朝老校长汇报。
林逐月和时灿也不好再多留,朝梁天行道了别,离开了病房。
林逐月是打算直接走的。
但时灿拉着她在一楼看了医生,让中医给她把脉,看她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好在林逐月的情况还不错,医生没给她再加两副中药。
回去的路上,林逐月把病房里发生的对话告诉了时灿。
林逐月问道:“他是站在凌家这边的吗?”
“我不知道。”
时灿启动车子,语气沉静地说道,
“如果没发生今天的事情的话,我会很坚定地告诉你,他是站在灵师府那边的,自始至终想做的事情,都是把灵师府和灵师引领到正确的、可以存续的道路上。”
“但这件事发生了,我就不确定了。”
时灿载着林逐月回到家里。
小鱼从时灿的床底下出来了,被管家抱到了猫房里,蹲在粮碗前卖力地炫猫粮。
时灿伸手摸它的时候,它还主动蹭了蹭时灿的手。
“……有时候真想变成小猫咪啊。”
林逐月坐在猫房的垫子上,说道,
“好吃好喝,无忧无虑,这种生活也太幸福了吧?”
“小猫咪也很辛苦的。”
时灿一边给小鱼顺毛,一边道,
“要被两脚兽抱抱亲亲,有的两脚兽还特别变态,小猫咪被吸完还不能寻求法律援助,真是太无助了。”
时灿把小鱼捞起来,在它脑袋上猛吸一口,说道:
“我就是这样的两脚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