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月直起身来:“我的衣服……”
时灿家原来是有保姆阿姨的,不过去年保姆阿姨请假离开天城后,就没有再回来,直接离职了。
家里的各种事情,管家还算照料得过来,就没有请新的住家保姆。
“闻觅烟给你换的。”
时灿对林逐月说道,
“别把我当会扒女孩子衣服的变态。”
“……哦。”
林逐月又问道,
“陆涛怎么样了?”
“魂瓶里的魂魄被取出来了,阳气和生气还未散尽,是生魂,可以直接塞回身体里。”
时灿话语顿了顿,说道,
“但楚飞羽很不配合,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从那具身体里离开。灵师府在尽力和他沟通交涉,如果他过于顽固,就只能采取强硬手段了。”
林逐月肚子很饿,没等厨房把她要吃的挂面煮好,就把筷子伸到时灿的碗里,挑他碗里的手擀面去了。
时灿干脆就把碗推到了林逐月面前。
他弯下身,朝着小鱼勾了勾手指。小猫立刻放弃挠林逐月的裤腿,屁颠屁颠地奔向他,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林逐月问:“怎么带着猫吃饭?”
“你闺女被法棍打了。”
时灿哄小孩一样地晃着怀里的小鱼,说道,
“委屈得很,要人抱着哄,刚刚还把脑袋埋在我怀里,头都不肯抬。”
林逐月疑惑道:“法棍会打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