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觅烟问:“你疯了?”
时灿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没疯,再打下去我们三个都得死在这里。我和林逐月一起跟这家伙走,你回去给灵师府报信。”
“城主,您没意见吧?”
明秽点了点头,应允道:“可以。”
时灿不再堵着车门,打算让林逐月下车。但林逐月已经爬到闻觅烟的座位上了,她从右边的车门下了车,绕到这边来,很是心疼地看着时灿的脸。
“别怕。”
时灿握住林逐月的手,说道,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林逐月抽回手,说道:“要处理下伤口。”
她从后备箱里找出医药箱,用纱布蘸了碘酒,擦拭时灿脸上的伤。还好,伤口不算深,只是太长了,看着很吓人而已。
处理完伤口后,林逐月和时灿拎上基础配置工具包和医药箱,跟着明秽一起离开。
闻觅烟给灵师府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又叫4s店把时灿的车拖去修。没过多久,灵师府又给闻觅烟打了电话。
“闻觅烟同学,你们遭遇的情况被判定为高度危险,灵师府方面打算开个紧急会议商量对策,你作为当事人,最好来参加会议。”
闻觅烟回应道:“我这就往回赶。”
林逐月和时灿跟着明秽往西边走。
明秽的脚步很轻,他撑着伞,像是一片生长在水面的莲叶,他似乎感觉不到身后的两个少年人的心情有多么沉重,只是开口询问自己想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