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已经消散了。”
林逐月觉得换个方向下手或许还有希望,问道:
“要调查下出事
的那个十字路口吗?”
时灿摇了摇头,说道:
“还是先想办法问一问陆涛身体里的那个寄居蟹,他毕竟强占了人家的身体,理论上来讲应该知道点什么。如果撬不开他的嘴,我们再去调查那个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不是很好调查。
十字路口的亡魂,就像十字路口的行人和车,基本都是流动的。他们大部分都是在漂荡的时候路过了这里,稍稍看一看,如果没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他们不会驻足很久,很快就会离开。
所以,十字路口调查起来难度高,工作碎,辛苦忙碌后还有极大的可能不会获得回报,有别的选择的情况下,时灿不愿意从十字路口下手。
闻觅烟伸了个懒腰,说道:
“我们还是先睡觉吧,明天上午再去一趟医院。”
林逐月和时灿都没有意见。
林逐月和闻觅烟返回了房间,简单洗漱过后,躺在一张床上陷入了睡眠。
楼上的标间里,时灿抱着被子,有些绝望地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床铺。
他咬了咬牙,翻过身去背对空床,用手挠着枕头,从心里数着:
一个林逐月,两个林逐月……一百个林逐月……
第二天早上,时灿让酒店送了早餐。
炸得焦香酥脆的油条被剪成六公分的长度,油条上放了一小勺鲟鱼子酱,卖出了128元的高昂价格。
林逐月用餐刀把油条从侧面切开,反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