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元思说道:
“我知道,时家和凌家有婚约。”
时灿的目光变得有些冷,他紧紧盯着丰元思,语气里带着怒意,警告道:
“原来你知道我和她有婚约?那你就更应该远离她了,丰元思,不要对别人的未婚妻心怀不轨。”
这是时灿第一次承认婚约。
时灿拎着果切去收银台付了款,也不管丰元思被他甩到了哪里去,快步回到酒店。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敲了林逐月的房门,说了句“是我”,就听见房门里面响起了脚步声。
脚步声离门越来越近。
房门被从里面打开。
林逐月穿着酒店赠送的宽松款睡衣,脖子上披着条毛巾,脑袋湿漉漉的。
看到林逐月后,时灿的烦躁稍稍消退了一些。
“给你买了点水果。”
时灿把果切盒子递到林逐月手上,问道,
“你怎么又不吹头发?”
时灿进了房间,从浴室里找出电吹风,给林逐月吹头发。
林逐月一边吹头发一边吃果切。
她吃到提子时,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但她尽可能绷住了面部表情,用果叉叉着个提子回过头,把提子递向时灿嘴边:
“这个很好吃欸,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