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嘉也在,他盛了一碗生腌料汁递给时灿,说道:
“我搭档说了,要是尝不出来放的什么酱油,今天中午你就别想吃到一口海鲜。”
时灿坦然地接过碗,喝了一口,回答道:
“生抽豉油。”
叶阳嘉愣住了,问:“这你都能尝出来?”
时灿拍了拍叶阳嘉的肩膀:
“你以为我是你?”
厨师腌了很多螃蟹和皮皮虾,还有从国外运回来的生蚝。料汁分了两份,一份没有香菜,一份泡了大把大把的香菜。
这是为了照顾时灿和叶阳嘉的口味,这俩人从小就对香菜深恶痛绝,闻觅烟没少拿香菜泡面整他们。
叶阳嘉发出了爆鸣声:
“我要是统治了世界,我要全世界都不准种香菜。”
时少爷比叶阳嘉更加决绝,道:
“呵,我要是能说了算,以后全世界都给我种
香菜,种完了不准吃,全部扔掉。”
林逐月没有理会这两个人,她正在努力地剥螃蟹,挑出生腌梭子蟹里的晶莹剔透的蟹肉。
闻觅烟拿着半只螃蟹,用力一挤,就将蟹壳捏扁,里面的蟹肉全部被挤了出来。她把蟹肉递到林逐月嘴边,说道:
“这样吃比较省劲。”
林逐月仿佛打开了新世界。
四个人吃生腌吃了个饱,躺在庭院的草坪上晒太阳。
午后的阳光很暖和,再加上刚吃完东西,身体的血液都在朝着胃部汇集,林逐月有些困倦。她闭上眼睛,稍稍侧身,迷迷瞪瞪地睡过去了。
时灿看着林逐月的睡颜,心里痒痒的,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来,想戳一戳林逐月的脸。
闻觅烟:“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