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月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
时灿语气温柔地哄劝道:“再吃一块。”
叶阳嘉咬牙切齿。
“哪来的磨牙声啊?”
趴在桌上睡觉的宫永元骂道,
“谁带着自己家的仓鼠来上课了?”
体能训练课的自由活动时间,叶阳嘉和同学们痛斥时灿:
“时灿就是条狗!我这辈子没见过他这么双标的!”
“其实完全能理解。”
闻觅烟捏着块饼干走过来,说道,
“烘焙还挺麻烦的,辛辛苦苦煞费苦心为了某个人做出来的东西,换我我也不舍得让别人先下手。”
叶阳嘉问:“你在吃什么?”
“曲奇啊,逐月分我的。”
闻觅烟细细地品着曲奇,说道,
“别说,还真挺好吃的,吃不到的话真的很亏。”
叶阳嘉问:“时狗没跟你急?”
“他哪有精力注意到我在吃曲奇啊?”
闻觅烟指了指跑道,说道,
“正忙着跟情敌较劲呢。”
在闻觅烟指的方向,时灿和丰元思正在跑圈。
本来只有丰元思自己在跑,时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上了跑道,和丰元思比试起来。两个人你追我赶,谁也不肯让着对方。直到丰元思跑坏了鞋子,这场较量才终于结束。
时灿坐到跑道周围的看台上喘粗气。
林逐月递了罐八宝粥过来:“补充下水分。”
“你给我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