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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娴雅给母亲请了保姆,保姆在家里做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将母亲照顾得很好。四月中旬的时候,聂娴雅回家探望母亲,保姆神色怪异地告诉她,聂娴雅的母亲孟芸不太对劲。

孟芸常常会在餐厅倒水。

但她用的不是自己的杯子,而是已经过世的老伴的。

倒完水后,孟芸从来不喝。

但保姆阿姨发现,杯子里的水过一会儿就会明显减少很多。如果杯子里放了吸管,还能看见吸管上有被咬过的痕迹,吸管里的水也一段一段的,怎么看都像是被使用过。

除了倒水外,孟芸还会自说自话地跟什么人聊起来。她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天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总是有很明显的凹陷。

种种异象,让保姆阿姨坚定认为家里是闹鬼了。

“我有带我妈去检查过。”

聂娴雅回答了林逐月的话,说道,

“我一开始以为她可能是受不了老头离世的打击,又或者是老年痴呆症早期,但从医院检查下来,医生说她神志很清晰,大脑也没有问题。”

“她自己也说自己没病,我问她在家里那些怪异的举动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无论如何也不肯告诉我。我想让她搬家,换个房子住,她怎么说都不肯搬。”

林逐月琢磨了一会儿,说道:

“听你的描述,应该是有问题的。”

“我原本不信这些事的。”

聂娴雅把方向盘打满,说道,

“但我觉得,我妈这样不太好。”

所以,她半信半疑地在朋友的推荐下,联系上了灵师府。

聂娴雅的母亲住在老城区的环建房里,环建房的一楼,原本用作车库和储藏室的空间,开着各种铺子,小吃店、肉店、水果店,人来人往,相当有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