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把小鱼从猫包里掏出来,抱在怀里,
“抱着你走,这样行不行?”
林逐月走在后面,她感觉时灿后脑勺上都贴着“猫奴”两个字。
途经一处墙角的时候,林逐月和时灿停下脚步。
他们看见了一团黑漆漆的、五官除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什么也看不清的小煤球猫,小煤球还很小很小,最多两个月大。
林逐月疑惑道:“谁家的猫?”
“不知道,以前没见过。”
时灿把小鱼塞回猫包里。
虽然这只黑煤球多半是哪家养的宠物猫,但谨慎起见,时灿不打算让小鱼接触这只猫。天城没有宠物医院,小猫一旦被感染生病,治疗起来会很麻烦。
少年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抱歉抱歉,是我家的猫。”
林逐月循声望去。
那是个和她、时灿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和时灿的锋芒毕露不同,少年的五官有种含蓄的美感,就像越品越醇香的酒。
少年对林逐月和时灿解释道:
“家里的保姆阿姨打扫卫生的时候开门通风,把猫放出去了。”
时灿不是很能接受这个解释,问道:
“为什么非要开门?你家没有纱门吗?”
时灿养猫养了一年多,家里的每扇门都很仔细地关好,防止法棍困在哪个房间里或者跑出门。有些小猫的智商真的不太行,法棍去年在临海市的宠物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还说这个猫是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