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月见时灿抱着小鱼,迟迟不肯放手,问:
“你不怕法棍打你了?”
“我现在一身蒜蓉小龙虾味,回去得洗澡换衣服。”
时灿抬起手,嗅了嗅自己的袖子,说道,
“洗完澡身上哪里还有小鱼的味道?”
说起洗澡,林逐月忍不住抱怨道:
“我每次一洗完澡,小鱼就不认识我了。”
“有的猫是这样的。”
时灿挠着小鱼的下巴,说道,
“我在家如果穿衣服穿多了,法棍也会不认识我。之前刚换玉桂狗拖鞋的时候,我每次去猫房找它,它都要揍我的拖鞋。”
时灿又玩了会儿小鱼,才向林逐月告别,背起单肩背包回家。
第二天早上,林逐月一到教室,就看见叶阳嘉趴在桌子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林逐月一边把书包塞进桌洞里,一边问道:
“他怎么了?”
闻觅烟打开装着草莓黄油夹心的白脱饼干的盒子,推到林逐月面前,说道:
“好像是昨天和时灿对练的时候练太狠了,全身酸痛。真没用,我和时灿打的时间更长,都没什么感觉的。”
“姐姐,你是近战系,我是个远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