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时灿把法棍抱进怀里,对林逐月说:
“你心情好像还可以,我还以为你会很不开心呢。”
“怎么说呢?我有种不出意料的感觉。”
林逐月把手里的卡皮巴拉放下,两只手支撑在沙发上,把腿伸直,说道,
“上次她被停职调查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可能是有点问题的。但我又不太敢说,傅老师和梁校长好像都很信任她,我也怕自己会错怪好人。”
“我给你一个建议。”
时灿低下头,捏着法棍肉乎乎的猫爪,让它在怀里跳海草舞,说道,
“相信自己的感觉。像我们这类灵感很强的人,感觉很少会出错。你觉得某个人有问题,那么他大概率就是有问题。”
法棍不堪神经病主人的折磨,想从时灿怀里跳出去,但又被控猫手法十分高超的时灿抱住,逃不掉。
时灿一手抱着猫,一手伸进沙发坐垫的缝隙里,变魔术似的拿出指甲剪。
法棍更想逃了。
“你是个家猫,又不需要捕猎,要那么长的指甲干什么?”
时灿捏着法棍的肉垫,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嫌弃道,
“好臭啊,你得洗脚了。”
法棍用肉垫推开时灿的脸。
时灿笑着问:
“还不让闻,不闻就不臭了?”
时灿和小猫说话的时候,声音远比平时温柔,甚至有点夹,就像哄小孩子似的。时灿辩解过自己其实是不想夹的,但他不夹的时候,法棍根本就不会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