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觅烟:【你记得人家刚来班里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时灿退出了群聊。
但三秒钟后,叶阳嘉又把他拖了回来。
叶阳嘉:【你怎么还破防了?】
时灿给手机设置了静音,躺平睡觉。
这天晚上他做了噩梦,他在梦里把叶阳嘉锤成了糯叽叽,林逐月因为他暴力对待同学和他吵架,扇他耳光,还非要和他分手。
早上起来的时候,时灿觉得嗓子干得厉害,端着杯子出门倒水喝,遇上了拿着蔬菜肉泥碗去喂狗的林逐月。
暴戾的眉头稍稍平息。
一定要锤叶阳嘉一顿的想法也逐渐消散。
时灿的眉眼重新变得温柔,和穿着睡衣,端着慢食碗的林逐月打招呼:
“早。”
嗓音嘶哑得变了声线。
“你声音怎么了?”
林逐月被时灿的声音吓了一跳,问,
“是感冒了吗?我给你找点药……没发烧吧?”
确实发烧了,怒火中烧的烧。
“没事,可能是你家暖气开得太足了。”
时灿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元城对我来说太干燥了,开了暖气就更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