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唤一声,时灿就摸摸它,再拿出冻干喂它。
经过一段时间的强行纠正之后,萨摩耶终于对奶贝这个名字有了反应。
林逐月问:“你还会训狗啊?”
“我没养过狗。”
时灿捏着萨摩耶的脸,说道,
“不过我感觉叫名字这件事,猫和狗都是一样的训法。法棍一开始不叫法棍的,猫舍给它起的名字叫弱智,我妈说我再在家里喊‘弱智’两个字,就把我和猫一起扔出去。”
林逐月扯了扯嘴角,问:
“法棍的猫舍是不是有点太野了?”
“野得很,法棍的妈叫笨蛋,法棍的爸叫傻逼。不过据说只有自留的猫才会叫这么野的名字,法棍品相很好,本来是要自留的,被我用钞能力打劫回来了。”
时灿对奶贝伸出手,说道,
“来,握手,右手。”
奶贝把左手搭在了时灿的手上。
时灿问:“你家狗怎么左右不分啊?”
“因为我妹妹左右不分。”
林逐月摸了摸奶贝的狗头,说道,
“在我们家,握右手的意思是握小伊的右手。”
时灿听得眼前一黑,感慨道:
“幸好奶贝在你家不用拉雪橇,不然等着迷路吧。”
晚些的时候,林逐月的手机响了。
来电联系人是张妈。
林逐月接了电话,张妈关切地问道:
“小月,吃完晚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