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月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沮丧道:
“起水泡了,左手两个,右手三个。”
“手太嫩了,不适合干活。”
时灿抓过林逐月的手,说道,
“等会儿去打针的时候让医生抹点药,这几天注意点,别碰生水,感染了就不好了。”
时灿很快就把院子里的荒草拔完了,他把扒下来的草搬出去,靠着围墙堆着。回头会有专门处理垃圾的人,将这些杂草收集起来,运送到天城外面去。
林逐月敬的香也已经燃尽。
她在供桌前看来看去,把开心果和炒杏仁打包了,临行前还有模有样地说道:
“谢谢祖先们的投喂,晚辈明年、后年、大后年还会供奉的,会供奉很多很多年。”
她和时灿一起离开凌家,锁好院门,去云泽医馆打今天的针。
说实话,很尴尬。
她背包里装了寒假作业,本来想在医馆里写一些的。但现在她手掌起了好几个水泡,拿笔有些不方便,只好心安理得当个成绩差还不努力的学渣了。
但时灿是个活阎王。
“你说答案,我帮你写。”
时灿翻开林逐月的寒假作业,问,
“说起来你人挺瘦的,写字怎么写得胖乎乎的?”
“以前学过日语。”
林逐月摸了摸鼻子,说道,
“我写字本来就比较圆,写多了日语作业之后,字就更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