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土豆有点小啊。”
时灿搓去根茎植物表面的泥土,说道,
“自己种的东西好像很难长大。”
林逐月纠正道:“这是天麻……”
“这莴苣不错。”
林逐月沉默了一会儿,没忍住说道:
“……这是贡菜。”
时灿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洗菜。
因为有轻微的洁癖,时灿洗菜洗得非常认真。
闻觅烟说过,要想逼疯时灿很简单,只需要给他个沾着的食物已经干掉,怎么也抠不下来的锅。这样时灿就会和锅打架一整天,甚至不睡觉,熬夜和锅战斗。
傍晚的时候,需要的各种东西基本已经备齐。
村里停了电,刚洗过头的林逐月没有办法吹头发,坐在村口吹风。
“你小心感冒。”
时灿把毛巾盖在林逐月头上,用了些力气揉搓着林逐月的脑袋,把还在滴水的发丝尽可能擦干,说道,
“体质不好还不注意,老了会偏头痛。”
“不用等到老。”
林逐月稍稍仰头,说道,
“现在已经会偏头痛了。”
时灿小声嘀咕道:“年纪轻轻一身毛病。”
时灿把林逐月的头发擦了个半干,回去把毛巾晾起来,又带着手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