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要解开这个?我贱啊?”
“你真的该好好反省了。”
林逐月拍了拍时灿的肩膀,说道,
“别管多不合理的事,只要说是你干的,灵师府就一点也不怀疑。你名声未免太差了,时灿。”
时灿抓住林逐月的手,低着头,研究连着两人无名指的那条红色的缘。他发现这条缘很粗壮,而且好像是连着心脏的,只要一扯,胸口就会抽痛。
林逐月面无表情地问:
“研究出来什么道道了吗?”
时灿回答道:“没有。”
“那就不准再捏了。”
林逐月把手抽回来,说道,
“再捏就告你耍流氓。”
时灿低下头,靠近林逐月的耳朵,轻声道:
“谁家的流氓只捏手啊?”
似乎是因为身处极阴的阴界,时灿说话的气流格外地温热,挠得耳朵痒痒的。
林逐月一巴掌拍在时灿脸上,把他的脑袋推远。时灿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由着她使力。但等林逐月放下手后,他又再度凑过来,好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我跟你说,流氓是这样的。”
时灿直接拥住了林逐月,说道,
“搭档,借我点阳气。”
林逐月:“……?”
林逐月迷茫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