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如实回答道:
“从她转校过来到现在。遇到一个合适的搭档,和浪里淘沙没什么区别。所以,阿姨,我没有办法轻易接受她离开。”
“今天要么我说服您,要么您说服我。”
林琅接过店员递来的冰美式,她撕开盛着植物奶油的拇指大小的胶囊盒子,把里面的奶油加到咖啡里。
林琅语气淡淡地问道:
“你知道凌言吗?”
林逐月带回来的档案里并没有提起凌言的事情,灵师府虽然给出了知情许可,但他们愿意让她知道的事情并不算多。
时灿点了点头,坦然道:
“他和我父亲在学生时期是搭档。”
“我从认识他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他的处境好像一直都很危险。”
林琅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起初我并不在意,我觉得我不怕危险,我可以和他一起面对一切。直到他在海难中死去,我才发现,即便我做好了准备,我也无法与他一起应对危险。”
“我不想让我的女儿,也以同样的方式离开我。我只是个普通人,无法与她一起面对危险,所以,我只能选择将她拽离风暴的中心。”
她还记得,自己得到凌言死亡的消息时是怎样的绝望。她哭泣不止,崩溃不已,痛苦撕裂心脏,吐得昏天暗地。
然后,她发现自己意外怀孕了。
父亲和母亲坚持要她打掉孩子。
也不知道被怎样的勇气促使着,她收拾行李逃出了国,等到无法流产的时候才回来,在反对声中迎来了林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