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正安从轮椅上站起来,他晃晃悠悠地走了两步,跌坐到地上,他扶着地板道:
“能动了,我的腿能动了……”
“他太久没走路了,可能需要康复训练。”
闻觅烟对满脸喜色,又因为这段时间的不容易忍不住流泪的张朵丽和黄兴平说,
“回头找个好点的医院挂个康复科。”
张朵丽和黄兴平连连应下闻觅烟的交代,一家三口拥在一起,似乎是觉得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但灵师们知道,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
黄正安一家在灵师们的安排下入住了小区南边的民宿。时灿用了足有一个线轴的红线在民宿房间里做结界,目的是防止坏东西入侵房间,也防止黄正安一家人的气息泄露,被外面的灵体感知到。
布置好结界后,时灿剪了三个纸人。
林逐月拿着采血笔,扎黄正安一家人的手指头,并且往外挤血。
时灿把从他们手指上挤出来的血分别蹭在三个纸人上,又让他们对着纸人呼了一口气。
入夜前,灵师们回到了黄正安家里。
他们把三个纸人放到两个房间,黄兴平和张朵丽的纸人在主卧,黄正安的纸人在次卧。灵师们也选择分开盯梢,时灿和林逐月待在次卧里,叶阳嘉和闻觅烟在主卧。
时灿往林逐月脸上抹了些坟土和锅底灰。
坟土极阴,能够掩盖活人阳气。
锅底灰则是能让人在低级阴灵眼中遁形,不过如果抹了锅底灰的人太闹腾,还是会被灵体察觉到的。
时灿抹完坟土和锅底灰,从旅行包里拿出个投影仪,问:
“看动画吗?”
坐在床边,抱着弓箭的林逐月惊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