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城一中的体测只需要跑八百米就可以了,三千米听起来简直就是斯巴达。
时灿问:“你坚持得住吗?”
“可以的,我在跑步机上没少跑。”
林逐月对自己现在的体能还是比较有自信的,她说道,
“就算让我去拉引体向上,我也能拉上十来个的。”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
12月22日凌晨,月经友善温柔地问候了还在睡梦中的林逐月。
林逐月在失禁般的感觉里醒过来,她坐起来,发现自己血崩了。她先是把自己洗干净,又收拾床铺,等拾掇完之后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心想大姨妈怎么早来了五天。
还好今天没在时灿家里住,要是把人家的床单被褥搞成这样,可怎么收场啊?
大概是因为洗了澡,林逐月觉得肚子痛。因为今天要体测,她也没多坚持,直接吃了一粒布洛芬。她药箱里的过期药被时灿全部换过了,日期都比较新。
九点的时候,林逐月出现在操场上。
“你没事吧?”
时灿伸手摸了摸林逐月的额头,
“脸色好差……怎么冰凉冰凉的?”
林逐月拨开时灿的手,说道:“生理期。”
“那你能体测吗?”
时灿追在林逐月后面,问道,
“要不先和老师请假,后天和不及格的一起补测?”
林逐月拒绝了,她生理期第三天的感觉确实会比第一天好一些,但是那个时候身体缺乏力气,不是体测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