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送了,你老婆刚从被附身的状态里脱离出来,容易招惹脏东西。你阳气重,待在她身边比较好。”
郑岩被时灿吓到了,他只能一口一句不好意思,把林逐月一行人送上电梯。
“虽然是个人揣测,但能帮的还是要帮。”
闻觅烟面带笑容,看向林逐月和时灿,
“唐美丽被附身后独自在家的那些个夜晚出门的路途,你们俩能重现吗?”
林逐月回答道:“可以试试。”
时灿的反问同时响起:“为什么不能?”
半个月后,沧夷市警方发文,公开王某(受害人)“失踪”一事始末。
丰某的父母和王某关系很差,去年过年的时候,两位老人来城里探望丰某后,就住下不回去了。王某希望两位老人搬回老家,不要总是掺和在她和丰某的小家庭里。
去年年底,两位老人终于决定返回老家。岂料在回家路上,丰某的父亲突发脑梗,当场死亡。
虽然父亲的死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事情,但丰某却默默地将这桩“罪孽”加在了王某身上,下定决心一定要她以命偿命,于是开始谋划杀人。
今年3月1日晚上,丰某用绳子勒住王某的脖子导致她窒息死亡后,将尸体装进冰箱,冷冻后在塑料膜上进行分尸,将尸块放进高压锅里煮至骨头软烂后揉进面里,通过钓鱼“打窝”的方式抛尸。丰某故意杀人并分尸时使用的工具,能烧的都一把火烧了,不能烧的也以火碱处理过,导致警方难以找到罪证。
“这是要判死刑的吧?”
宫永元正在把玩新买的山鬼钱,问,
“说起来,那个女鬼每天晚上十一点出门是要做什么?”
“要判的,太恶劣了,跑不掉的。”
闻觅烟正在往指甲上涂粉杏色的猫眼指甲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