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捏着猫脸,又转头看向林逐月:
“你不卸妆吗?”
林逐月今晚被带回来后,摸了几下法棍,就跟死鱼似的躺着,她不动弹也不说话,就睁着眼看天花板,好像完全不觉得猫房的顶灯刺眼。
林逐月问:“你家有卸妆的东西吗?”
“我妈房间有。”
时灿放下法棍,站起身来,
“她每年的购物节都买很多,质量应该可以,她不用便宜的东西
的。我去给你找。”
时灿很快就带回来一瓶卸妆油,林逐月拿着卸妆油去客房的盥洗室卸妆洗脸。时灿跟了进来,给她递了个牙刷和漱口杯,说道:
“新的,已经用热水烫过了。”
林逐月接过牙刷和杯子:“谢谢。”
“洗漱完好好睡一觉吧。”
时灿总觉得林逐月是受到了惊吓,
“我家还是很安全的,不会有危险,我把法棍抱过来陪你睡?”
林逐月挤了牙膏,问:
“我家里人会被波及吗?”
时灿沉默了很久,问:
“我回答‘会’的话,你要怎么办?一头撞死在墙上来保护家人吗?”
林逐月哪里知道该怎么办?